第七百二十八章 六阶近神者罢了,他们能斩,我们为何不行?会赢的!(2/4)
头。“咚!!!”
这一次,连地面都微微震颤,天花板一角竟裂开蛛网状细纹,簌簌落下几块灰皮。
他沉默两秒,转身走向墙角铁梯,推开暗门,踏上通往一楼店铺的阶梯。
刚掀开木板活门,一股浓烈焦糊味混着甜腻糖香扑面而来。店铺里灯光昏黄,柜台后,秦月正盘腿坐在高脚凳上,左手捧一碗刚出锅的桂花糯米藕,右手举着一把铜铃铛,正对着天花板拼命摇晃——叮铃!叮铃!叮铃!
她发髻歪斜,鬓角沾着糖渣,裙摆上还粘着半片干枯槐叶,显然刚从西郊回来。
“寒冰!快上来!”她头也不回,嘴里塞满藕片,含糊道,“你那个破炉子又炸了!这次炸得特别有艺术感!我刚给你拍下来了!”
寒冰踩上最后一阶,目光越过她肩膀,望向店铺后方那扇紧闭的炼金实验室门。
门缝底下,正汩汩往外冒淡蓝色烟雾,不是火焰灼烧的黑烟,也不是药剂沸腾的白汽,而是一种近乎液态的、流动的幽蓝,像活物般缓缓爬行,在木地板上留下细密霜纹,所过之处,木纹瞬间结晶,咔嚓轻响。
他眼皮一跳。
这颜色……和“寒渊·未命名”剑尖那滴水珠里的幽蓝,一模一样。
“你动我炉子了?”寒冰声音很平,听不出情绪。
“没有没有!绝对没碰!”秦月立刻举起藕碗发誓,藕片差点掉进铃铛里,“我就站门口看了眼!结果你那炉子自己‘噗’一下,喷出个蓝泡泡,泡泡飞到天花板就炸了!炸完还撒了我一脸亮晶晶的霜粉!你猜怎么着?”
她忽然压低声音,眼睛发亮:“我舔了一下——甜的!带点薄荷味!”
寒冰:“……”
他跨过地上那圈幽蓝霜纹,走到实验室门前。手按上门板,没推,只是静静感受。
门板冰凉刺骨,但寒意并非来自低温,而是一种……正在缓慢呼吸的节奏。一下,停顿,两下,再停顿。像一颗被封印的心脏,在炉火深处搏动。
他忽然想起什么,回头问:“你刚说,你舔了霜粉?”
“对啊!”
“有没有觉得……耳鸣?或者眼前发黑?或者……听见什么声音?”
秦月歪头想了想,忽然一拍大腿:“哎?你还真说对了!我舔完之后,耳朵里一直嗡嗡的,像有只小虫子在敲鼓,敲的还是《将军令》!”
寒冰:“……”
他深吸一口气,抬手,五指覆上门板,掌心向下,缓缓施压。
没有用卡牌,没有吟唱咒文,只是纯粹的寒息导引——以自身为媒介,逆向追溯霜纹源头。幽蓝霜纹如活蛇般顺着他的手臂攀援而上,冻得袖口瞬间结出冰晶,但他纹丝不动,任那寒流冲刷经脉。
三息之后,他猛地收手。
霜纹骤然断开,门板“咔哒”一声轻响,自动弹开一条缝隙。
门内,没有爆炸后的狼藉。
没有倾倒的坩埚,没有碎裂的水晶瓶,没有焦黑的实验台。
只有一座悬浮于半空的青铜炉鼎,鼎身布满细密冰纹,鼎口向上,静静蒸腾着一缕极淡的蓝雾。雾气在鼎口盘旋,渐渐勾勒出一个模糊人形轮廓——没有五官,只有双臂交叉于胸前的姿态,像一尊沉睡的冰雕。
而在炉鼎正下方,地板上,用霜粉画着一个极小的圆阵。圆阵中央,静静躺着一枚卡牌。
寒冰弯腰拾起。
卡牌正面,是一幅动态蚀刻图:一柄青白小剑悬于寒渊之上,剑身流淌霜河,剑尖垂落一滴水珠,水珠中,隐约映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