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3章 天道煌煌(1/4)
“噗！”我本就已是油尽灯枯，意识模糊不清，在这股如同煌煌天威般、根本无法抗衡的力量冲击下，顿时感觉五脏六腑都被震得移了位，甚至碎裂开来！
我喉咙一甜，逆血如同不要钱的喷泉般狂涌而出，染红了身下的地面！眼前彻底一黑，最后一丝残存的意识如同风中残烛，剧烈摇曳，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熄灭！
“天道……之力……”
狐仙悬浮在半空之中，如同真正的神祇。
她低声呢喃着，品味着三个字所代表的无上权柄与力量。
随即，她冰冷无情、不带丝毫情感波动的目光，如同锁定猎物的毒蛇，又如同审视罪人的法官，死死地、牢牢地钉在了瘫倒在地、连挣扎都做不到的我身上。
“你！”我用尽残存的、最后一丝不屈的意志，挣扎着想要抬起头，用尽全力，死死地盯着半空中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我心中的不安、惊悚、以及一种被愚弄、被欺骗、被彻底背叛的滔天怒火，终于达到了顶点！
“你……你到底……是谁？”
我嘶哑着嗓子，几乎是从灵魂深处挤出了这句话：“你……你根本不是……不是我认识的那个……狐仙！”
狐仙听到这个曾经代表着亲近的称呼，银白色的眼眸中闪过了一丝极其短暂的、几乎微不可查的波动。
但随即就被更加深邃的冰冷和嘲讽所取代。
她嗤笑一声，笑容中充满了无尽的高傲、以及对凡俗情感的极度蔑视与怜悯：“愚蠢而可悲的……凡人。你以为，你偶然窥见的，就是我全部的真实吗？”
她的声音冰冷而平静，却字字诛心：“若非‘我’在暗中布局，刻意引导你们的方向，留下那些看似隐秘的线索，甚至……在某些关键的节点，暗中削弱了魔母残余力量设下的防御……你们，连踏入这座地宫核心的资格都没有！早已化为了外面那些枯骨中的一员，成为了魔母复苏过程中微不足道的养料！你们所经历的一切挣扎，所有的胜利，不过是我棋盘上早已预定好的……棋子的轨迹罢了。”
“你从一开始……就在利用我们？”叶清歌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她那张美丽的脸庞因为极度的愤怒、屈辱和难以置信而涨得通红。
“利用？”
狐仙缓缓地摇了摇头，她的眼神中充满了俯瞰凡尘的神祇般的冷漠，“我并非利用，只是在顺应‘天命’，执行‘天道’的意志，拨乱反正。”
她这句话，如同九天惊雷轰然炸响在我的脑海！
我如遭雷击！目瞪口呆！
浑身上下的血液都在这一刻彻底凝固了！只剩下深入骨髓的冰冷！
这一刻，之前所有困扰我的疑惑、所有看似巧合的事件、所有那些感觉不合理、却又无法解释的地方，如同无数散乱的线轴，被她这番冰冷而残酷的话语彻底串联了起来！
原来……原来这一切……全都是假的！全都是一个精心策划的……骗局！！！
“天道……天道……”
“你已经被天道之力所掌控，再也回不去了。”
我感觉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如同两块砂纸在互相摩擦，每一个字都吐得无比艰难，仿佛耗尽了全身的力气。
狐仙，或者说，此刻已经不能再称之为狐仙的存在，并没有直接承认，也没有否认我的猜测。
她只是用那双冰冷到极点的、不含丝毫人类情感波动的、纯粹的银白色眼眸，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倒在她脚下、如同蝼蚁般狼狈不堪的我，语气平淡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缓缓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