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四章 五行宫殿,秘境闯关(1/3)
一席晌饭,吃得从容安稳。一锅灵鸡,几样家常菜,一壶淡酒,几句闲谈笑语,便将连日奔波的倦意悄然化去。
待众人放下碗箸,移步出门,院外已渐渐热闹起来。
人声隐隐,自风中送来,间或夹...
那笑声一起,便如春水破冰,原本凝滞的气氛顿时松动开来。有人指着新起的五座殿宇,声音里还带着未褪尽的激动:“方才老祖宗来了!抬手之间,地脉重理,五行归位——你闭关时,外头已是换了天地!”
木行殿中那名姜家子弟闻言,喉结上下滚了滚,目光怔怔扫过眼前景象:青瓦飞檐、廊柱生纹,檐角垂悬着几枚玲珑剔透的碧玉铃铛,风过无声,却有木气随铃振而流转;殿门两侧各栽一株虬枝古木,非桃非杏,枝干泛着淡淡青金光泽,分明是活物,却又似由灵木精魄所化,根须深扎于阵基之中,与整座殿宇浑然一体。他下意识伸手抚上殿门边一道浮雕——那是一条盘绕而上的青龙,鳞片微凸,触手温润,竟似在呼吸吐纳。指尖所及之处,一股清冽木气悄然渗入经络,直抵肝胆,他体内滞涩已久的浊气竟自行松动一分。
“这……这还是我进来的那间木屋?”他喃喃出声,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吹散。
旁边一名年长些的族兄笑着拍了拍他肩头:“可不是‘屋’了,如今叫‘青梧殿’。你再看看别的——火行那边叫‘赤燧’,金行唤作‘白锋’,水行是‘玄渊’,土行则为‘厚载’。老祖宗亲题的匾额,字还没干呢。”
那人顺着他手指方向望去,果然见五座殿宇正门上方,各自悬着一方新匾,墨色沉郁,笔势苍劲,字字如龙蛇游走,隐有五行真意跃然其上。更奇的是,那墨迹边缘竟浮动着微不可察的灵光:赤燧匾上跃动一点火星,玄渊匾下水雾氤氲,厚载匾后土气凝成细沙缓缓沉降……仿佛五座大殿本身,已成了活的阵眼,吞吐呼吸,自有节律。
人群外围,几个刚从火炼室里出来的年轻子弟衣衫尚带余温,发梢微卷,面上却不见疲惫,反而双目灼亮。其中一人抹了把汗,压低声音道:“我方才在赤燧殿里,只觉火气不像从前那般燥烈逼人了。原先坐半个时辰,心口就发烫,喉咙干得冒烟;今儿倒好,火气温而不灼,顺着任督二脉缓缓淌,连丹田里那团旧火都驯服了不少……”
另一人接话,语气里满是不敢信:“我也是!方才在白锋殿里凝神观想兵戈之形,以往总得咬牙撑着,怕神魂被金气割裂;可今儿金气如刃藏鞘,锐意内敛,反倒助我将那柄虚影长枪凝得更实了——你们说,这变化,是不是……是不是老祖宗特意调过的?”
话音未落,四周倏然一静。
所有目光齐刷刷转向姜义立身之处。
他仍站在原地,袍袖垂落,神色平静,仿佛方才翻掌改天换地的并非此人。只是脚下青砖缝隙间,几缕极淡的土黄色气流正悄然弥散,又缓缓收束,最终没入鞋底,不留痕迹。那是土行灵粹初融阵基时逸出的最后一丝余韵,亦是他以造化之力斡旋五气、使之圆融无碍的无声印证。
姜义这才缓缓抬步,走向五殿中央那方新辟的石台。台面未加雕琢,只取整块黑曜岩凿成,表面光滑如镜,映着天光云影,也映出他缓步而来的身影。他站定,目光自众人面上一一掠过,不疾不徐,却似能照见每双眼睛深处的热望与忐忑。
“五行修炼之地,今日重立。”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如钟磬落潭,字字清晰,直抵耳鼓,“非为炫技,亦非添设虚华。只为诸位修行路上,少一分滞碍,多一分从容。”
他顿了顿,袖中左手微抬,掌心向上,一缕极细的金气自指尖游出,蜿蜒如丝,悬浮于半空。那金气初看锋锐逼人,可不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