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4章 仙府前辈(1/4)
重山洲上,血落如雨,威烈神君这位兵戈之主的陨落让天地间的兵戈之气猛然再次拔高了一个层次。“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位威烈神君也是以身殉道了,这也是兵戈之道相对特殊的地方。”
看着威烈神君被...
赤渊大尊立于星海中央,脚下是缓缓旋转的星图残卷,头顶是亿万垂落的银辉锁链,每一道都缠绕着一缕不灭仙光——那是七方仙府以本命道胎为引、熔炼三万载道藏所铸的「缚仙络」。他喉间滚动一声低笑,红袍猎猎翻飞,铁冠之上十二枚赤钉嗡嗡震颤,竟在群星映照下寸寸崩裂,化作十二团跃动的血焰。
“好一个局……”他缓缓抬手,指尖一缕赤火腾起,非灼非焚,却令周遭星辰黯淡三分,“你们连我踏进灵空界的第一步,都算准了?”
启元神君负手而立,日月宝冠映出阴阳双轮,声音如钟磬相击:“不是算准,是等你。”
话音未落,北辰宫虚影自他身后冉冉升起,宫门洞开,一道玄青色符诏飞出,悬于虚空,其上朱砂所书并非文字,而是三百六十五道正在搏动的脉络——正是凌云洲所有神灵陨落时逸散的命格精魄,被启元神君悄然收束、凝练、反哺法仪,再借赤星之光照耀,引赤渊大尊本源共鸣,最终将其拖入此界神器空间。这非是陷阱,而是祭坛;非是围杀,而是献祭。
赤渊大尊瞳孔骤缩。
他忽然明白了——钟炎那具天象巅峰的神躯,从来不是容器,而是饵;赤星耀世的异象,不是降临征兆,而是坐标;就连自己方才撕裂乾坤挪移法阵的暴烈一击,亦被启元神君提前推演九百种变数,刻意留出那一瞬破绽,只为诱他心神松动、真名外泄、本源松懈。
“你早知我会来。”赤渊大尊声音沉下去,赤目中翻涌起真正的情绪,“你甚至知道,我必借赤星之力降临,必借法仪为桥,必以钟炎为壳……你连我最得意的‘赤潮命胎’逆命之法,都设好了反制。”
启元神君颔首:“赤潮命胎,以血为种、以劫为壤、以亡者怨念为养,可借万灵之死重塑己身。你借钟炎之死,聚凌云洲八千神灵陨落时的悲恸、不甘、绝望,又吞纳三位天象真君强行干涉现世时逸散的丹火、星痕、地脉煞气,借此一举冲破七阶门槛……这一手,确为绝唱。”
他顿了顿,目光如刃:“可你忘了,赤潮命胎,终究是‘潮’,有涨必有落。而你此刻所站之地,名为‘众星拱辰图·归墟星渊’——此处无天无地,无生无死,唯余星辰初诞与寂灭之间的那一息真空。潮水至此,何以为继?”
话音落,启元神君并指一划。
轰——!
整片星渊骤然塌陷,非向内坍缩,而是向外翻卷!无数星辰如琉璃般炸裂,碎屑化作漫天星砂,每一粒星砂之中,皆浮现出一尊钟炎残影:或持剑斩天,或燃血祭坛,或仰天长啸,或跪地泣血……竟是将钟炎自降生至陨落的所有命轨、所有抉择、所有悔恨与执念,尽数凝成星砂烙印!
赤渊大尊面色首次微变。
他认得这些烙印——那是赤潮命胎运转至极致时,于宿主识海深处投下的“命潮回响”。如今却被启元神君以神器伟力强行具现、放大、钉死于虚空,等于将他刚刚汲取的全部力量,连同根基一起,曝于烈日之下!
“你竟能窥见命潮回响?”赤渊大尊低喝。
“不是窥见。”启元神君声音平静,“是你自己泄露的。”
他袖袍轻拂,一缕青气自袖中游出,在半空凝成一面古镜——镜中映出的,赫然是凌云洲战场初启之时,钟炎在凌云台上最后一次闭目调息的画面。就在那一瞬,他眉心隐有一线赤芒游走,如蛇潜行,直入泥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