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衰朽的开局(1/3)
在独生代的高中生时代,城市建设已经初见成效,新的房产公寓小区周围配套的商业街已经迎来红利时代。各种各样娱乐业出现,就连网络小说也开始流行穿越题材了。
比如说,这时候很多小说中已经出现...
东南岛屿收复后的第三天,冷醒然站在变州核试验场的观测穹顶下,手指悬在半空,迟迟没有按下那枚赤铜色的启动键。穹顶之外,沙漠被正午的烈日烤得发白,沙粒在热浪中微微震颤,仿佛整片大地都在屏息。他身后站着十七位来自各工业重镇的总工、三位核物理研究所所长、两名深海同位素勘探队首席,还有维校派来的两位教官——其中一位正是当年在榕城旧校舍里,用粉笔敲着黑板说“你们这代人不许躺平”的老先生。他没穿制服,只套了件洗得泛灰的靛青工装,袖口磨出了毛边,指甲缝里嵌着洗不净的铀矿粉。
冷醒然没回头,只低声问:“乐贻同志今天几点到?”
老教官答:“巳时三刻,她刚从不周山主节点下来,带着坚争最后一段意识流。”
话音未落,穹顶外沙暴骤起。不是自然风,是人工扰动——三百公里外的电磁脉冲阵列完成校准,一道肉眼不可见的以太涟漪扫过天幕,云层裂开缝隙,阳光如金矛直刺而下,恰好落在穹顶中央那枚三米高的球形装置上。球体表面浮出细密纹路,是流动的液态铅与硼化钛合金,在光线下泛出幽蓝冷光。它不是炸弹,是第一座“星轨级”聚变约束环的缩比模型,代号“青虬”。名字是宣冲起的,他说:“龙不飞于九天,只盘于井口,那是困龙。咱们的龙,得咬住星辰当嚼子。”
老教官忽然咳嗽两声,从怀里掏出一方旧手帕,上面绣着褪色的榕树纹样。他展开手帕,露出底下压着的一张泛黄纸片——是1375年春,宣冲在维校模拟考卷上写的批注:“此题错在不敢想。若电可导于真空,磁可扭于曲率,则星海何足惧?”字迹潦草,墨迹被水洇开一小团,像滴未干的血。
冷醒然终于按下启动键。
没有爆炸,没有闪光。球体内部传来低沉嗡鸣,如同远古鲸歌。观测屏上数据瀑布般倾泻:约束场强度突破临界值、等离子体温度跃升至一亿五千万度、中子通量稳定维持在每平方厘米每秒二点七乘十的十七次方……突然,所有读数齐齐跳动,峰值瞬间翻倍,又在零点三秒内回落。系统报警红灯狂闪,但警报音未响便被自动屏蔽——不周山系统接管了底层协议。
“它在呼吸。”老教官轻声说。
冷醒然点头。他看见屏幕角落跳出一行小字:【检测到同步共振源——坐标鬼星轨道,偏移角0.0007弧度】。不是干扰,是应和。鬼星那头,有人在用同样的频率调试反应堆。丁离墙没走干净,他把技术种子埋进了那颗死寂的卫星,用序级文明的残余架构搭了个微型太阳炉,此刻正隔着十七光年,隔着厦亘星厚厚的大气层,隔着冷醒然指尖未干的汗珠,与“青虬”遥遥对拍。
消息三分钟后传到乐贻案前。
她正坐在不周山主节点的环形厅里,面前悬浮着六千名“公义少年会”候选人的全息档案。坚争的记忆已融入她左眼虹膜,使那瞳孔深处时时泛出青铜锈色的微光。她没碰档案,只用指尖轻叩桌面,节奏与“青虬”的嗡鸣完全一致。桌上摆着一只陶碗,盛着新蒸的稻米,米粒饱满晶莹,是宣冲e去年亲手在闽南梯田里插下的秧苗结的穗。碗沿有道细小的裂痕,是某次核爆冲击波震裂的——当时碗在乐贻手中,她没松手。
门外脚步声由远及近。凌翎易推门进来,军靴踩得地板咚咚作响,肩章上的银星被走廊灯光映得发亮。他手里攥着一份加密电文,纸页边缘已被汗水浸软。“鬼星发来的。”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