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堵不如疏，思凡之风是刹不住的！(1/3)
仙界。云楼宫。
已然长大成人的哪吒与母亲殷夫人对坐在棋盘两端，看着棋局上陷入死棋状态的黑子，无奈地将手中棋子丢进棋罐内：“不下了，不下了，怎么都赢不了您。”
殷夫人微微一笑，跟...
上古怔怔望着那具盘坐于花海中央的化身，混沌之气如百川归海，源源不绝涌入其七窍百骸，整具躯体泛起幽邃银灰光泽，仿佛一尊自开天之初便沉眠于此的古老神祇正缓缓苏醒。她下意识掐指推演，指尖刚凝起一缕神光，却“噗”一声溃散成星点——天机紊乱，推演失效。她猛地抬头看向秦尧，声音微颤：“师父……这具化身，已不在三界命格簿上？”
秦尧正以神识扫视化身经脉运转，闻言只轻轻颔首：“混沌神脉既成，便自成一道小世界胎膜，隔绝天道监察。”他顿了顿，指尖一弹，一缕仙气化作细线缠上化身手腕，随即被混沌之力反向吞噬、同化，连半分涟漪都未激起。“你看，连我的圣力都融不进去，它已不是‘我’的延伸，而是独立存在的混沌初胚。”
上古瞳孔骤缩。她忽然想起祖神殿典籍中一句晦涩批注：“混沌非劫，亦非缘；生于劫外，立于缘上。得之者，不入轮回，不列神谱，不承因果——唯天地厌之，万法不容。”她喉头滚动了一下，低声问：“所以方才的雷劫……是天道在驱逐异类？”
“准确说，是天道在确认权限。”秦尧收回手指，目光落在化身眉心缓缓浮出的一枚银色符印上，“它刚诞生就试图篡改本界规则：混沌之力本该独属混沌神脉，如今却要分润给一具‘人造神躯’。天道本能排斥这种越界行为，所以降下九九天罚，本质是校准法则坐标。”他嘴角微扬，“可惜，它没校准成功。”
话音未落，化身周身银灰光芒陡然暴涨，竟在虚空中凝成一道丈许高的混沌漩涡！漩涡中心幽暗无声，却让上古神魂本能战栗——那是比九幽魔渊更原始、比混沌海更暴烈的虚空本源！无数弑神花无声崩解，花瓣化作流光被漩涡吞没，整片花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坍缩，仿佛被一只无形巨口贪婪啃噬。
“等等！”上古突然抓住秦尧袖角，“花海若毁，混沌之力将断绝源头！你这化身吸得太狠了！”
秦尧却纹丝不动，甚至闭上了眼。他神识早已沉入化身识海，那里没有神宫、没有元神、没有记忆烙印，只有一片翻涌的银灰雾霭。雾霭中央，一粒微光正顽强跳动，像极了当年在洪荒世界初生鸿蒙紫气时的模样。他心念微动，那粒微光骤然迸射亿万道细丝，瞬间刺穿雾霭壁垒——轰隆！外界景象倒灌而入：枯萎的花海、惊愕的上古、远处魔宫方向玄一投来的灼灼目光……所有信息被微光尽数捕获、解析、重构，最终凝成一枚巴掌大的混沌罗盘，静静悬浮于雾霭之上。
“它在学习。”秦尧睁开眼，眸底掠过一丝惊异，“不是模仿，是重写底层逻辑。”
上古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只见化身额间符印已蔓延至颈项，勾勒出繁复如星轨的纹路，而那些纹路正随呼吸明灭，每一次明灭，花海枯萎速度便加快一分。她忽然福至心灵，指尖凝聚一滴本命神血，凌空画出祖神赐予的封印咒文：“师父，快助我布‘归墟锁’！若任它继续吞噬，整座九幽都将被抽成真空！”
秦尧却抬手按住她手腕：“不必。”
上古一愣。
“你看它左手。”秦尧声音低沉如钟。
上古急忙转目，只见化身左掌摊开，掌心赫然浮现出一朵半透明的弑神花虚影，花瓣纤毫毕现，却无半分混沌气息，反倒透着温润玉质光泽。“这是……返本归源？”她倒吸一口冷气，“它在把混沌之力炼成……本源种子？”